“一样要用煞力冲刷伤口,自己炼的时候要一片片的炼,不要成块炼,跟今天一样。”这是子凡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的意识开始迷离,双眼紧闭,对外界的感知逐渐减弱。
丰先生没有再去打扰子凡,他转身上楼,留子凡一个人在那里休息。
时间好似定格,子凡一动不动的瘫在那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证明他还活着。过了很久子凡才逐渐回复意识,摇摇头,又歇了一会,才爬出来用准备好的毛巾擦拭身体,穿上衣服上楼。
“小子,怎么样?”丰先生永远在看报纸,仅仅是说话的时候瞥了子凡一眼。
“丰先生,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有了想放弃的念头。”今天的疼痛比以前要强烈太多,子凡萌生了这种想法很正常,他是真的有一点恐惧今天的疼痛程度。
“这点伤痛就就退缩了?懦夫!不过这修行在个人,方法告诉你了,一切就靠你自己了小子。血肉这阶段是个漫长的过程,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完成的,快慢走停完全看你。”
子凡撇撇嘴,又拿话激我,不过子凡也没有说什么。
恰好此时荆二的车停到了门口,丰先生嘿嘿一笑:“来的刚刚好,吃饭!喝酒!”
晚上,子凡在卧室里站在窗边望着,城市的星星好少,那轮弯月也显得不是那么明亮。
“雨亭,这条路真难。”
这时雨亭的身影出现在了子凡身后,玻璃上倒映着她的影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