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兵卒在刑房的另一通道架上一人,抬入刑房一处的水缸中。这一幕子凡熟悉,跟他泡药浴很是相像。不同的是这缸下四周堆满柴火。
兵卒取火烧柴,子凡看的越发难受,古代社会比比皆是草菅人命之事,阶下囚更不如猪狗。
好在这梦境没有声音,不敢想象真实的哀嚎声会有多么的惨绝人寰。
人间地狱,阎罗案下亦不过如此。最终缸中之人挣扎呼救,罪状上按了手印,又被拖回了来时的通道。
官袍之人扫了两眼状纸,放于案台之上,而后起身离去。
子凡想跟上去,突然大脑里一阵恍惚。等再睁眼时,已是黎明……
“雨亭,还好么?”
“公子放心,我没事。”虽然没看到人影,声音已经传入耳朵。
子凡又问了雨亭梦境的事,雨亭说也只是一幕幕看着眼熟,再细的她也记不起来,或许只有封印解了才有答案。
至于为什么梦里雨亭像是换了一个人,她自己说因为梦里的她就是被封信时的她,没有感情,只有无尽的等待。
“好吧,不过时间还早,我想再睡会。能不能不要让我做梦,晚上再陪你回忆?”子凡试探着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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