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确定雨亭能达到那个高度,还有她若不想帮你呢?”
丰先生又撇了一眼子凡冷哼一声说到:“小子,不要问那么幼稚的狗屁问题,世上哪有百分百确定的事情,什么事都要必保成功才干?那是不是让狗干都行。”
子凡一时语塞,虽然话糙,但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看子凡没了反应,丰先生又接着说:“小子,不要以为那酆都之事与你无关,近些年不光酆族,不少贪婪鼠辈变本加厉,竟然开始打起了人的主意。老夫知道有一股暗中的势力,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无耻之事。”
“小子,你记着,天赐你驭灵的力量不是让你为非作歹,制衡阴阳,方为始终。亦不要像荆二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夫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行了行了,那些离子凡还远,幽水阁多少年没有新人,今天高兴,喝酒喝酒。”荆彦云看势头不对,岔开了话题。
谁知丰先生听了这话怒火冲天,一拍桌子指着荆彦云就骂:“荆二,别他么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有正经事,老夫当年怎么养了你个白眼狼。”
“哎丰老头,你别有气往我身上撒啊,我咋的了,我不管这些事我起码还活着,是不是非得我也死了你才乐意?”
“嘭”此话一出,丰先生彻底变了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拍案而起,死死地盯着荆彦云。
“你说什么?”这句话从丰先生嘴里飘出来,即便不是对自己说的,子凡都觉得恐惧。
荆彦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在那里坐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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