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叹了口气,“是我不对,我不该强迫你说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许我不该深究你这样做的理由而是以更好的态度回报你的善意。我们回去吧,对不起了。”
她没有说话。
我们回到了教室,进门的时候漆月看了我们一眼,神情里透露着些许不安。段那的那些朋友也惊诧地盯着我们。第一节课后她们还缠着段那问东问西,怕我对段那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但段那一直沉默着摇头。我有点紧张,怕她们几个又来找我麻烦,但她们终究是没有再干那种事。
放下了稍微悬起的心之后,我翻了翻乱糟糟的桌膛,想找到前几天读了一半的流行,名字叫《戏言》。正巧,我翻到了一封信,大概是今天谢樵送过来的。
我稍微放松的心情又紧绷了起来。
“黄浥哥,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已经见过白林了吧。打电话打得太多确实不太好,所以我今天写了信给你。你和白林的交流还算顺利吗?之前我和他通过信,我总感觉他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可能是我的措辞引起他的不安了吧,如果你能和他处好关系的那就再好不过了。还有,我在妈妈的床底下又翻出了一本日记,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读了一半了。大部分的日记都是记录一些琐事,但是还是有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那个在坝上树林小屋里的怪物在晚上才会出现,而且它会毁灭一切看到他的生物。听起来很可怕,真的要抓住它来当筹码吗?而且我还在想一件事,我们只是一介学生,该如何引起那个基金会的注意呢?还是说黄浥哥你有什么特别的渠道吗?
另外,日记里提到一个叫蓓露拉的人,说她现在也在小镇的某个角落游荡,我们要去寻找她的下落吗?”
我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不仅仅是因为蓓露拉这个令人生畏的名字,还因为这封信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爱读小说网;https://www.52du.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