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去向,或者跟其相关的线索。”
“我没有头绪。”
“是嘛,那就没办法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准备怎么做?”
“你真的是监狱和白汍的儿子吗?”
“如果我说不是,你准备怎么做。”
“我的作法是不会变的,事实上从你告诉我你对他们的去向一无所知的时候,你的身份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虽说是这样,但我还是有义务告诉你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将来你改变主意想要告诉我什么的话可以来找我。”
“谁知道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基金会应该掌握了监狱和白汍的一些消息。我从谢林的日记里了解到现在小镇的某处有个东西,这个东西大概能可以作为和他们谈判的筹码。对了,你知道基金会和谢林吗?”
“知道。”
“那就行,省得我再花心思解释。那今天要跟你说的话就这些了,你那些不明不白的歪理以后少跟我说。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