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因为他故弄玄虚的态度而感到火大是否愚蠢,但这确实妨碍了我们俩进一步进行信息的交流。不过我也不觉得他会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给我,他明显在隐瞒。
他隐瞒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隐瞒?
我没有闲工夫去深究他的个人问题,初步的计划已经定好,变数就算存在也不会在他那。当下的难题另有他在,我必须考虑的事情还很多。
回去之后给谢樵写一封信,和她商量商量吧,她比这个留着伟人的血的败家子要靠谱多了。
不过说起来,她因为憎恨监狱才想要找到他,我则是因为尊敬和感激监狱而想要找到他,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是刚好相反的。
思考着这些事情,我撑着伞来到了教室门前。
教室里只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吃完饭立马回来学习的人。透过上了水雾的窗子我能看到,他们坐在那几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位置上低头做着题。
“嗯?”
我扫了一眼,发现有人在我位置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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