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只是我早上才把你弄哭,你现在不生我气还一副见到我很紧张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
“啊,啊啊,早上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在意了,还有我没有紧张啊,你乱说什么?”
“你跟我出来一下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低下头,整个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同时,我也愈发地感到不快了。
“跟我来。”
“好…”
她跟在我后面,从走廊上挑选出自己的伞。她的伞是墨蓝色的,上面没有花纹。
闲雨淅淅沥沥,落在她单薄不安的影子上。路灯在柏油路上投下的她的身姿蜷缩着,唯余一只打伞的手伸了出来,仿佛在向谁求救。雨水浸湿了的落叶被秋风拖拽着,发出哗啦啦的摩擦声,像是某个被拖入深渊的女人在哭喊呻吟。我们穿过办公楼的门厅,来到空无一人的水房门前。我带她来到水房的屋檐下,合上伞,拍了拍灰,坐在了台阶上。
“你也来坐吧。”
她坐在了我旁边,准确的说是距我半米左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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