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
在那场变故后的数年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像这两句简短的话语一样带给我如此强烈的震撼。
我像是要把每句话每个字都刻脑髓里一样把那封信反复读了半个小时。在读完之后,我瘫倒在椅子上,脑子里各种思绪乱成一团,思考什么都只能回到原点,那时的我能想的清楚的只有那封信可能是我人生的拐点。
那之后我便开始和谢樵通过书信联络,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以便情况紧急时能联系上彼此,而后来电话的使用却比书信来得更加频繁。昨天中午刚回到家,她就打了电话给我。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有什么事,她就劈头盖脸来了一句:
“我找到白汍和监狱的儿子了。”
于是,我就面临着当下需要考虑这次见面的状况了。
话虽如此,我需要考虑的事情却也不是近在眼前的这次无论结果好坏都不痛不痒的会面,而是稍微远一些的东西,那些东西使我陷入了堪称绝路的窘境。
思考着这些比数学问题更令人头疼的问题的解法,我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教室门前。
我找到在角落的自己的位置落座,然后装模作样地拿出书等待老师的到来,今天是语文早读,那个有点本事性格却过分古怪的语文老师说不定会来吵吵我。身心俱疲的我现在不想跟他做任何对抗,所以决定放乖一点。
如潮水般迭宕的读书声交织成了一种别样的沉默,我在这沉默之中得到了些许救赎。然而好景不长,半小时后就迎来了课间。我能看到坐在第四排的段那起身从我们组第一排那个矮个子男生开始收作业了,然而我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这次也不能怪我吧,昨天晚上那个情况,怎么说我也没法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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