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蓓露拉,我是来找你的,黄浥。”
她从容地这么说了,从她的话语里,我感受不到任何波澜。
我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微微挪动着脚步,膝盖稍弯,以保证我随时都能以最快的速度骑上车子逃开。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她确有歹意,想骑着自行车逃跑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正了正身子,向她投以虚弱无力的眼神。
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没能说出口。我颔首思索片刻,而后再度正视她。
“你,是来,杀我的,吗?”
不知为何,毫无来由的突兀字词在我的嘴里串联成了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的话语,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唇舌甚至没有因为害怕而打颤。当这句话第一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在我的喉咙里酝酿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一种令人舒适的苦涩感从喉头爬到舌尖,随着话语飞出口腔,最后同横溢的灯光混在一起,笼罩在我和她的身边了。
宛如苦行者的夙愿。
她扯了扯那长长帽檐下的嘴角,像是怀着些许踌躇般点了点头。
“你知道大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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