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侧过身子,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比起死亡本身,等待死亡的时间更令人痛苦,不是吗?”
“恐惧本身比恐惧的对象更令人恐惧,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得那么绕,但是意思没问题。”
她闻言再度低下了头。
令人不安的沉默持续了两分钟,当我准备以继续发问打破沉默时,她却如预料到我按耐不住的时机一般先行开口了。
“人,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这样啊。”
“什么意思?”
“人所追求的永远不是追求的东西本身,而是立于旁侧的某种东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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