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凯丰当即将他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存下了号码,我和马娇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临走的时候,我打开车窗说:“蒙凯丰,不管怎么说,今天我谢谢你!”
蒙凯丰点了点头,不耐烦地对我挥了挥手。
送马娇回家的路上,马娇提醒我,让我注意一点蒙凯丰,她怕蒙凯丰借喝酒整我。
我对马娇说不可能,蒙凯丰如果要整我,刚才就整我了。
其实我这么说是在安慰马娇。
我也觉得蒙凯丰突然让我请他喝酒目的不纯,毕竟我们是情敌。
送完马娇,我去了一趟跆拳道馆,打听了一下学费。
好家伙,学一期居然要九百块钱,而且只有三十个学时。
这相当于一个学时就是三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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