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下午放了学,我有可能拍不到贺树海的好事了。
贺树海现在焦头烂额,怎么还有心思和我们语文课代表做那个。他现在为了保住工作,肯定在上下打点。
不过我并不后悔上午在做课间操的时候揭露了贺树海和教导主任的肮脏嘴脸。
如果我不揭露他们,现在我极有可能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即便我拍到了贺树海和语文课代表的视频,将贺树海这个人渣送进了监狱,我也不能再返回学校了。
潇婧琪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压低声音偷偷地说:“张楠,贺树海上午被你搞成那样,你说他下午会不会就被开除?”
我摇了摇头:“不会!开除老师这可是大事,肯定要经过校党委会议。校党委会议每周一才会开,我估计周二才会有结果。”
潇婧琪高兴地说:“那就好!”
我有些沮丧地说:“不过,下午我们可能也拍不到了!”
潇婧琪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将我的猜想告诉了潇婧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