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女富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愤怒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张楠,你真是缺德,你知不知道人家在最舒服的时候被你打断是什么感觉吗?”
这个还真是有点不好受,虽然我没有做过那事,但是我能想的到。
就拿我搭起帐篷来说,那种得不到发泄的煎熬的确令人奔溃,有时候恨不能将母猪都按倒在地。
我有点尴尬地说:“当时我不也是着急了吗?如果不是因为呆瓜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打扰你们!”
林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张楠,你是不是之前就发现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必要撒谎。
是个傻子都能猜到,如果我之前没有发现,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找到林轩他们。
我说:“所以说我还是比较有良心的!我不是故意的!”
林轩想了想什么也没有说。
女富婆也没有说话。
“咦!你往哪里开啊!赶快左转!”女校医指着县医院的大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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