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蒙圈,这是什么情况?张河澜不是要教我功夫吗?怎么让我记这些人体的关节,我又不是来学解剖的。
我张了张嘴想问张河澜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没有说出口。
不过张河澜既然让我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张河澜也知道我很迷惑,低下头一边吹茶杯里面飘起来的茶叶一边说:“想要以最小的力道对人体造成最大的伤害,必须要懂得人体的构造。这就像你们物理学的那样,用杠杆可以翘起来一个比你都重的东西一样。”
听了张河澜的话我在瞬间明白了。
一百多斤的东西我根本抱不动,但是我如果拿上铁杆,找到一个合适的支点,别说是一百斤重的东西,就是两百斤的东西也能翘起来。
其实人也一样,你用同样的拳头,打别人的胸背,别人胸背只会疼痛,不会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
但是你如果打别人的脖子,别人的脖子极有可能被打断,那可是致命伤。
还有就是用脚踢别人的腿,你踢别人的大腿和小腿,别人的大腿和小腿只会疼痛,但是依旧可以蹦跳自如。
但是你如果踢他的膝盖内侧,别人的腿将无法抬起,甚至失去行走的能力。
我点了点头说:“张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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