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我一想到马娇不相信我,反而拂袖而去的场景后,我心好痛好痛。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帮马娇,给高天录音这显然不现实。
有时候机会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在清水湾那天没有录音,我估计以后再想录音比登天还难。
一直惆怅到晚上三点,我才睡着。
如果我昨天晚上不是失眠了,我估计我也睡不着。
上午十点多我醒来,下楼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老豆腐。
吃完饭我原本还准备上楼,可是就在这时,一辆贴着漆黑车膜的面包车火速向我开来,并急停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不长眼啊!怎么开车呢?”
我话音刚落,两个壮汉拉开车门从里面走出来,架起我就往车里面塞。
我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其中一个壮汉的腰上,这个壮汉喊了一声痛,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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