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从家乡转学来这里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因为没有人再知道我爸是强奸犯,我外公是杀人犯,我妈是个不要脸的烂货,更没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杂种。
我拍了拍呆瓜的肩膀,然后转过头对所有围观的人说:“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呆瓜就是我的人,谁如果敢打他,那就是在打我!”
旺哥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其他的人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楠,你挺威风啊!居然敢在学校拉帮结派,还指使小弟打同学!走,跟我去教导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树海站在了我的身后,讥讽无比地说。
我在心中暗叫糟糕,贺树海这次可有借口整我了。
在学校拉帮结派打骂同学可比翻墙头严重多了。
翻墙头最多写份检查,拉帮结派打骂同学可是要全校通报批评,甚至会被勒令退学。
不等我说话,呆瓜抹干眼泪站到了贺树海面前,大声地说:“张楠没有拉帮结派,他只不过是路见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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