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双滑板鞋,有一天……"无厘头的歌词,无厘头的曲调有些时候却是最能平复心情。
走了一百多米二百多步当何鹏产生出一种身在敌营的危机感时"哞!"忽地传来一声牛叫。
"唉吆草,吓死老子了!"
那是一头雄壮的大水牛,宽大的身躯,巨大的犄角,一条尾巴悠闲的甩动着,它嘴巴里还咀嚼着青草,粘稠的口水在嘴边拉出二寸长的口水。
何鹏在看大水牛的同时,大水牛也在看他,还时不时回头冲身后哞哞的叫一声。
"妈的什么鬼地方,连头牛都透着邪性!"牛的眼睛十分的灵动,只是短暂的视觉接触已经变换了几种神采,有惊讶,敌视,疑惑,好奇……总之绝对比一个五岁的孩子见到新奇的玩具更表情丰富。
突然出现的水牛没给何鹏带来安全感反而使他更加疑神疑鬼,本能的避开水牛绕了个弧度继续向着村落走。
"站住!"一颗歪脖子大槐树后面跳出一个小娃,十一二岁的样子,留着极具华夏乡土气息的莫西干发型,四边刮光唯有天灵盖上矗立着一个冲天小辫,日光照晒而成的黑红脸膛,三十年代粗布马褂,五块钱一双的黑布鞋。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爷爷管宰……不管埋!哇呀呀……"
小家伙横眉竖眼,唇红齿白,说话时摇头摆脑,冲天小辫更是直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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