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城有金执坐镇,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郁孤染重九时暗杀金执失败,在郁孤台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见金执的羽卫一直没有找上门来,他才慢慢地放心下来。只是一想到郁孤颜与金执之事,堂堂南朔公主却被一个佞臣如此侮辱,郁孤染心内便抑郁得紧!
太子妃柳氏见了,问:“既然太尉已经不追究,殿下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郁孤染想杀金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是被金执一番恐吓,继而休整一段时间,又继续为他的振国大计筹谋。
“奸臣当道!想我堂堂皇家公主,竟被他……”郁孤染不忍明说,只重重叹了口气,“唉!金执误我大朔啊!”
“殿下,臣妾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见柳氏欲言又止,郁孤染摆摆手:“有话直说便是!”
柳氏俯身行了一礼:“臣妾以为,金太尉是在护我大朔!我郁孤皇族衰微,陛下一心修佛、不理政事二十余载。先太子死了,北陵迅速壮大,又与花锦城交好。若无金太尉,我大朔早就被北陵、花锦鲸吞蚕食,哪会有现下天下独大的繁庶。”
“本宫何尝不知他劳苦功高!可你也看到了,金执滥杀无辜、野心勃勃。”郁孤染道,“他大肆征伐锦城,等到他一统南地,下一步是不是就该逼宫了?”
“为君者,当胸怀天下!”柳氏叹道,“说到底殿下心里还是只有你的皇族尊严。殊不知大丈夫能屈能伸,若金太尉真要反,他手握大权,早就反了!既然它一直未反,你何苦逼他反呢?”
郁孤染拂袖道:“妇人之见!本宫若不早做打算,难道要等他反了再悔之晚矣!”
话不投机半句多,柳氏索性告退了。柳氏是监察御史的独女,虽是女子却胸有丘壑。可身为女子,她最不该有的便是丘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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