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丞相府昨夜走水,叶姑娘她不幸身亡。”太子府中,一名仆人小心翼翼的向慕誉然禀报丞相府昨夜走水的情况。
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前些日子,太子殿下待叶姑娘的好,他们都看在眼里,从他服侍太子殿下至今,如此被太子对待之人也只有叶无尘一人,可见叶无尘对慕誉然尤为重要。
慕誉然手中端着的杯子徒然一落,凌厉的眼神瞬间看向禀报事情的仆人,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仆人被这慕誉然这一声质问吓得不敢说话,他的手心已经有微汉冒出。
“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慕誉然说这话完全是在吼的,他心口似乎有重石压住,让他难受不堪。
“回…回殿下,昨日…叶姑娘被丞相…关…关进了柴房,昨…昨夜…柴房着火了,所以就…”仆人被这么一吼,颤颤惊惊地回答。仆人从进太子府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太子动怒。
“怎么会关进柴房?她可是洛家小姐!”慕誉然一拍桌子厉声问道。
“…奴才不…不知道…”仆人的头似乎被折断,狠狠地低着,倒不是怕慕誉然把他杀了,只是慕誉然那周围散发的怒气把他震慑到了。
慕誉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拍在桌子上的手收回负在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去丞相府。”
仆人在一旁应声,待到走动时,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从大成县到京城的路上,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一旁还有一些骑着马的人跟随着,马车里面出来一个青衣男子,面色苍白,踉踉跄跄地跳下车,到路旁开始呕吐,一边骑马的人将鼻子捂住,脸别到一边去。马车上又出来一个穿橙底白衫的男子,用扇子将鼻子捂住,踩写仆人放的凳子从马车上下来。
“无忧,你竟然晕马车?哈哈哈…”穿橙底白衣的男子正是莫邢,他将扇子挡在鼻子前面,嘲笑着蹲在一旁快要把苦胆吐出来的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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