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板微微一笑,这来往与这东隅港附近的人,无论修者还是商旅,与他年老板多少有些交情,
当下回应道:“老头子我反正也是闲着无事,加上之前修这酒馆之时,也刻意为每年这个季节的大风大
浪做了准备,现在自然店中有酒有肉,为各位添几分安宁罢了不足挂齿”
这番话初一听倒没什么,就是一些客气话,但那女子听了这话停了停手中酒杯,微微的隐晦看了
一眼这年老板,而那六人桌几位大汉中一人轻轻的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些不满这年老板的话,不过却没
有下文。
那老者苦笑一声,这年老板这番话可以说是人尽皆知,所以他也没有在意,接着道:
“这世道如今也算是越来越乱了,特别是这东郡之地,话说这东隅港也算是东郡之地的一角了,
自然也安宁不到哪去。我领着这几个后辈明知这段时间风雨不会停,却也不得不出海,其中难处哎
“哦?此话怎讲?”年老板面色平静,淡淡回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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