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里的光很暗,阴湿的环境也滋生了很多虫子,周围破烂不堪的墙说明了这座监狱有很长时间的历史,不过守卫诏狱的人可不少,除了锦衣卫还有一些明军也守在外面,偶尔还能看见太监进出诏狱,而下面的锦衣卫对这些太监表现的十分恭敬,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佩服这些太监,只不过是因为东厂作为锦衣卫的顶头上司罢了。
“王大人,此物你可认得?”卢忠举着金刀放在王瑶的眼前问道。
“卢忠,你凭什么抓我进来!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王瑶朝卢忠愤怒的叫喊着。
“王大人,你只说此物你认不认得?”
“这金刀是我送给你的,你又如何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一遍,此刀究竟是谁赠予你的?又为何赠予!”
“卢忠!我早就说过这东西是我一个朋友所赠,只不过是酒后喝多了随意赠予,绝对没什么理由!”
“王大人,您应该知道这刀是太上皇的身边物,只要你能招认这刀是太上皇赠与你并随便说点什么,我保你无事,日后出去还能升官进爵。”
“没有就是没有,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富贵去污蔑太上皇?”
“还在狡辩!给我狠狠的抽!”卢忠被王瑶的顽固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让手下继续狠狠的打,希望王瑶能招供。
诏狱的另一边,阮浪经历着比王瑶更残酷的刑罚,但二人还是没有招出是太上皇在贿赂他们。
卢忠叹了口气,愤怒的说道:“杨大人,这二人到现在楞是没说出一个字!这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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