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帖木儿赶忙站了起来,朱祁镇对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瓦剌的底下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爆发,一旦爆发,所有相关的人都会为他陪葬。不过你也知道我回去之后,能把命保住就是万幸了,就更别提做皇帝了。”
“那就是他的命了。”
朱祁镇抚摸着伯颜孩子的头,说道:“小家伙,你知道你要跟我走了吗?”
“嗯嗯。”
“舍得你的父亲吗?”
朱祁镇见孩子没有回答,接着说道:“那以后你就叫我叔父吧,伯颜,他叫什么名字?”
“我没给他取名。”
朱祁镇有点惊讶,疑惑的问:“为何?”
“请陛下为他赐名吧!”
……
朱祁镇带着那个孩子继续踏上了回家的旅程,还没有为他取名,走了一会,朱祁镇对身旁的袁彬说:“袁彬,朕想拜托你一件事。”
“陛下尽管吩咐,臣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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