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刘家被人一夜灭族,满地尸首血迹,映红了半边天空,至于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要么是早有预谋,要么是绝顶高手所为,使得江湖中人无不胆寒,究竟是何仇何怨,怎会屠人满门的恶行,与那魔头有什么区别。
圣教有弟子不服了,暗中发声,此事与圣教没有半点关系,圣教做事敢作敢当,某些人别与泼妇似的乱泼脏水,最后圣教弟子亲切的问候了这些正道中人的家人,气的正道弟子心肝疼,纷纷言魔教都是些奸诈之辈,言语怎会真实。
于是黑沙城不安定了,正道门派掘地三尺找魔教弟子,而圣教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既然都是对头,时不时下些黑手,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每袭击一次后圣教弟子又隐藏起来,正邪两派闹得黑沙城天翻地覆。
黑沙城的百姓却是遭了无妄之灾,已出现百余人伤亡,黑沙城的将领只得出兵镇压,才让事情平息下来,以至于现在街上都能看见官兵在巡逻,不过依旧有魔教弟子在找事,只是见到官兵时,如那狡兔般迅速退去。
今日不知怎么,黑沙城卷起一股邪风,夹杂着黑色沙尘,一座酒楼,人声鼎沸,细细一听,无不是在谈论刘家灭族,与正邪两派的争斗,谈及深处,有些人更是大声争论,仿佛说得越大声越是有理一般。
“哎,如今这黑沙城太过危险,一不小心便是去见了阎王,闹得睡觉有一点声响,就要好生查看一番。”有人在轻轻叹气,面露愁容。
“可不是嘛,我看还是早撤为妙,免得殃及池鱼呀。”
“就是就是。”
“来,兄弟们,走一个!”忽一人举起酒碗,脸色涨红,眼神迷离,舌头仿佛打结一般,缓缓说道。
周围人纷纷一愣,转头望去,却见一男子披头散发,浑身酒气,整个人已经醉得不行了,当他一碗酒喝下后,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后倒在地上竟然抽泣起来,嘴里低声念叨着,也不知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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