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宋公子无需多礼,请落座。”上方的温雅中年人,也意识到氛围不对,于是咳嗽了两声,打破大堂尴尬的氛围,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方诵“谢过”之后,走到苏礼秋旁边的椅子坐下,将重新用布条裹好的长刀放在茶桌上面,眼角余光撇见苏礼秋一脸认真,坐姿更是端端正正。
只是,他那双乱转的眼珠子,显然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估计还在为之后要被训斥,怎么逃过一劫的事情而想办法。
此时有苏家丫鬟上茶,轻放在秦方诵身旁的茶桌上,一缕透人心扉的清香,自杯内散发而出,令秦方诵一下身心舒畅,心中暗叹道:“这就是大户人家啊!”
秦方诵送入一口茶水,感觉人都精神了几分,不过椅子还没坐热,苏仲候嘴角含着一丝笑意问道:“宋公子,是哪里人士?”
“回苏家主,在下是一名孤儿,从小无父无母,有幸被师父收养,出身则是半点不知。”谈及身世,秦方诵眼中流露出几分伤感,不过很快便一扫而光。
“额,倒是苏某唐突了。”苏仲候观察入微,知自己的话触到秦方诵痛处,不由转移话题道:“方才听薛余华长老说,宋公子今日与杜何青交过手,并且还不落下风。”
“那杜何青的武功,在一流高手之列,算是在中游的层次,宋公子如此年纪,就有与之匹敌的武功,真是后生可畏啊。”苏仲候感叹。
“苏家主谬赞了,我们两人皆是仓促出手,并未用尽全力,在下这才侥幸赢了一招罢了,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秦方诵哑然失笑,微微摇头道。
苏仲候朗声大笑,眼中有几分欣赏之意,“宋公子不必自谦,苏某当初在你这般年纪,可还是在二流高手摸爬打滚,若不是遇到我夫人,哪里会沉下心思认真练武。”
“仲候,当着这些小辈提这干什么,不嫌害臊是吧!”苏夫人稻珏狠狠白了自己夫君一眼,都是些陈年旧事,还没事翻出来干嘛。
见稻珏有些羞恼,苏仲侯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不再说下去,但这话说一半,在场不光是秦方诵好奇,就连李秋与苏玉顷夫妇,心里也是非常好奇。
可看到苏夫人的眼神,都知趣的将这好奇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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