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苏礼秋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秦方诵就恼怒不已,到凌晨才小眯了一会儿,结果才入睡不到半个时辰,便豁然惊醒睁开双眼,结果一早起来,疲惫的顶着俩黑眼圈。
没精打采的打着哈欠,揉了两下散乱的长发,苏礼秋略微伸个懒腰,才总算有了一丝精神,等酒儿端水过来帮她洗簌,准备给她穿上男子服饰。
苏礼秋摆了摆手,\"酒儿,今天不用男子装束了,以后也不用了。\"
\"怎么了小姐,不是你说?\"酒儿手中梳子一顿,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不想再装扮成男子罢了。\"苏礼秋不咸不淡的道,可心中却是张牙舞爪,把宋方想象成一个小纸人,用长剑一剑一剑的刺去,若不是昨夜被宋方看到,嗯,看到那啥,女子身份肯定还未被识破。
\"哦。\"酒儿嘟了嘟小嘴,铜镜中苏礼秋飘忽的眼神,时而戚眉的动作,她尽收入眼帘,但既然小姐不想说,她也不敢多问,怕小姐不给她买糖葫芦吃。
之后酒儿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给苏礼秋梳着头发,自家小姐不时扎小人的动作,她都直接当没看见,将好奇心压在心底,专注的给苏礼秋梳妆打扮。
昨夜失眠的,不只苏礼秋一人,回到房间之后的秦方诵,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便有不该再涌起的景象,一直在脑海中浮现,让他没有丝毫睡意,连抽了两个耳光,让自己不再多想,结果景象消失了,还是一样睡不着。
躺了几个时辰,秦方诵始终没合上眼,干脆起身在院落练刀,待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才隐隐有了些许睡意,红着眼睛回房休息,一倒下便直接进入状态,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一寸一寸倾洒进来,已然打扮好的苏礼秋,拿着长剑向秦方诵的住处走来,不是如她心中所想小纸人,剐掉双眼,砍断四肢,也不是割掉舌头,而是,练剑。
砰砰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