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回去后,从秦方诵回到苏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薛长老派人打扫秦方诵房间,又用了半个小时,在薛长老走时,秦方诵拜托他采购药材,且将需要的药材写在纸上,至于药钱,他给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
但薛长老没收,说宋公子是苏家客人,苏家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让宋公子受伤已经很愧疚,怎会再收他的银票,这很不符合规矩,再说区区小钱不足挂齿,轮不到宋公子来出。
最后秦方诵只能作罢,抱拳感谢,但伤口轻微崩裂,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尴尬的讪笑了两声,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
将薛长老送出门外,秦方诵缓缓穿上衣服,过程依然有痛叫声传出,仔细整理了一下,没有什么破绽,这才出门,房间的窗户开着通风,将里面的药味散出去,他没直接去苏礼秋的住处,先去了莲花池坐坐,中和一下身上的药味。
待身上的药味,要离他很近时,才能慢慢闻出来,他才向苏礼秋的住处走去,步伐很小,走得很慢,主要是怕伤口崩裂,血迹溢出到布条上面没事,可若是浸出了衣服,再被苏礼秋看到,这还得了。
几分钟的路程,却花了几倍的时间,此刻正是晚饭时候,秦方诵到苏礼秋的房间,酒儿也在里面,她看到秦方诵时,小嘴微张,神色欲言又止,最后快速走到门口,准备伸手搀扶秦方诵,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
秦方诵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这般,他自己可以的,随即压低声音问道:\"你家小姐好些了吗?\"
\"好些了,但始终不肯吃饭,那药也是酒儿劝了好久,说是公子费力熬的,小姐这才肯喝下,烧也退得差不多,两个小时前才睡下,现在还没醒呢。\"酒儿唉声叹气道,眉间挥不去的忧愁。
随后她看向秦方诵,小声问道:\"公子可是好些。\"
\"退烧了就好。\"秦方诵听到前面的话,不由放心的点点头,见酒儿担心自己的伤势,心中不由一暖,轻笑着说道:\"无恙,都已经包扎好了,后面还得再换几次药,才能彻底的痊愈。\"
\"那便再好不过。\"酒儿小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
看见酒儿眉间的倦意,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以及熬好的药汤,秦方诵轻声道:\"酒儿你也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等苏礼秋醒了,我会让她吃掉酒儿准备的饭菜,还有辛苦熬制的药。\"
\"可公子你的伤。\"酒儿无比担忧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