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在酒儿耳中,她当即感到一阵寒意,正在慢慢向自己袭来,她再一看自家小姐,发现此刻正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望着自己,酒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偷偷扫了两人一眼,小脸顿时一苦,自己又来得不是时候。
可秦方诵不这么认为,酒儿来得真的是太是时候,他正愁于怕后面露馅,在心中暗自打着草稿,现在酒儿一来,他连忙转移话题道:\"酒儿你来得正是时候,你家小姐刚醒,可饭菜与药汤都凉了,麻烦你再去热一热吧。\"
\"好的,好的公子,酒儿现在就去。\"酒儿连忙去端起饭菜,急匆匆的走出房间。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秦方诵,总感觉有一丝丝的怪异,可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于是他重新走到椅子坐下,动作不敢太大,但伤口还是有轻微疼痛,他呼出一口浊气,道:\"之前,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当时语气有些重了,也没别的,就是想与你道个歉。\"
突然这么一说,苏礼秋不由一怔,随即嘟着红唇道:\"其实我根本没生你气,我是在气我自己罢了,气自己为什么要惹你生气,气自己不该男子装扮捉弄你,气自己剑法太低,气自己酒量不好。\"
见苏礼秋一顿自责,双眸逐渐泛起泪水,秦方诵不禁有些汗颜,连忙道:\"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真的,是我突然想起一位故人,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不好,与你的剑法无关,你别再自责了。\"
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这几个字仿若晴天霹雳,在苏礼秋耳边炸响,连后面的话语都未曾听进,她面色蓦然凄苦,心中反复闪现这几个字,不知怎的,心脏忽的一阵剧烈的绞痛,鼻子发酸,泪水彻底不争气的落下。
她轻声抽泣。
前者是为自责,而后则是与你无关。
原来什么都不是啊,就连生气,都不是为了自己,苏礼秋啊苏礼秋,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在想些什么。
呜呜~。
一想到这里,苏礼秋抽泣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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