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队伍这几日,一路走得并不快,因为要照顾秦方诵,一直处于昏迷当中,长久的颠簸不是办法,怕万一给他折腾没了,在经过一个小镇时,干脆在镇上歇息一番,等秦方诵状态好些,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一行人配有刀剑,明晃晃的闪眼睛,九折寨的一些人,当山野盗寇习惯了,眼神凶煞,让人心里直发毛,看谁都想去抢一番,但也仅仅是想想罢了,若是真付出实际行动,他们肯定会第一个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瞧着都是不好惹的主,客栈主事不敢怠慢丝毫,食物上面更不敢马虎,以往的小心思也收起来,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且一直都是笑脸相迎,一天下来脸都笑僵了,也只能在心中暗骂着,将第二天的也提前骂了。
镇上歇息了三日,九折寨的人憋慌了,在镇上扫荡了一圈,连地皮都想掀过来,好生的检查一番,怎么偌大一个镇子,连青楼都没有一个,日子岂不是无趣至极,有的盗寇心中不由感慨,以后抢人得来的钱财存好了,在这镇子上开个青楼,也算是正正经经做生意。
最后这群盗寇汉子,干脆勾搭起镇上女人,几锭银子率先砸下去,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一声声好哥哥就没停过,幸好这群盗寇汉子,都有粗略的武功在身,那些女人的丈夫回来,这些盗寇汉子脚底抹油,跑得那叫一个飞快,不然一旦被抓个现行,闹到了司南河那里,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午后的风有些大,镇上的居民都在家里,关紧了门窗,防风也防贼。
“我...我在哪里?”
一声轻咛,从秦方诵的鼻中传出,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声音有几分嘶哑,昏沉的睁开了双眼,一张脸凑得极其近,有些模糊不清,等过了两秒愈发的清晰,秦方诵当即吓了大跳,若不是浑身发软无力,直接先饱以一顿老拳。
“薛长老,你离我这么近做甚,我...我是个正经人!”秦方诵嘴角轻微抽搐,慢慢的将脸转到一边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在看你还有气没,怕你死了。”薛长老有些头疼,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是这么不着调吗。
“那就好,那就好。”秦方诵眼中怪异之色,迅速的消失不见,不由的松了口气。
见秦方诵如释重负,薛长老嘴角微微抽搐,好歹掩盖一下思绪吧,这究竟是给谁看呢,不当人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