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这三天,秦方诵几乎很少走动,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不过还好,有苏礼秋一直陪着他,所以才不会那么无趣。
只是,今天苏礼秋闹腾着要练剑,他在被窝里半点都不想动弹,可依旧被苏礼秋撒着娇拉起来,在门口给他搭了一张椅子,披着一件黑色的面衣坐在那里。
唰唰唰!
喝!
呀!
小院之中,苏礼秋兴高采烈的练着剑,只是手中的红菱,如柳条一般软绵无力,不过其形,要比之前好上许多,但在秦方诵的眼中,依然是惨不忍睹。
虽然自身内力尽失,可秦方诵的眼力还在,不时会开口纠正苏礼秋,免得她乱练一通伤了自己,最后秦方诵有些看不下去,可也不敢表露丝毫的异样。
让苏礼秋只重复练两式,到后面稍微有些模样,招式的动作开始步入正轨,秦方诵口干舌燥的松口气,原来教人东西,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
关键是不敢骂,也不能骂,他心中怜惜都来不及,又怎会重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