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声称自己是阿达男人的年轻人,尤里更想高傲地羞辱他。
所以他大呼小叫喊人搬动箱子,似乎正在抢劫何欢最心爱的东西。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张恨得牙痒痒的笑脸。
即便刚刚他公然声称这名年轻舰长娶了一名荡妇时,对方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那张笑脸就像被定格住一般。
他没开口反驳,没怒气冲天,更没有为了他的女人冲上前来和自己拼命。
他就象在看着一只猴子表演一样。
是的,尤里突然感觉一阵憋屈,自己辛辛苦苦的表演,对方居然在看“猴戏”。
更让他失望的是,港口的人群并未多加关注这里。
在最初被八卦之火点燃了好奇心理后,人群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一艘破破烂烂的灵舰,一个他们从未见过也未听说过的年轻舰长,一名身高可能只有一米五、面色尚算过得去的女子,再狗血能狗血到哪里去?
远不如某家长老的千金,踢断某位少爷的命根子来的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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