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向下方云遮雾绕的凤栖山深处飞去,说是飞可不过就眨几眼的功夫人影便来到了一处云雾遮盖的道观前。
这云雾看似与普通的雾气无多大差异,但是每隔片刻,其中就会有并深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那人手一挥,无穷无尽的白色雾气与偶尔一闪而过的冰蓝色光芒便消失无影了。
此时人影与道观的面貌展露了出来,一个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站在荒凉的道观前,乌黑秀亮的长发在脑后悬挂而下,腰间配挂着一个青色的卷轴和一支画笔,从背影看这人好似一个女子,但是脸上却带着恶鬼纹饰的木质面具,身上散发着一种出尘的气质,同时也给人一种格格不入之感。
道观的山门上仅仅写着云中观三个字,字写得歪歪扭扭着实令人不敢恭维,白衣男子走进去时却望着山门上的三个大字啧啧称赞着实令人发笑。
走入山门后仅仅十几步的台阶便又一座破烂的屋舍,四面墙壁都没有破损,只是屋上的瓦片都零零散散破败不堪。
白衣男子有些为难得挠了挠头,紧接着便一挥手一层幽蓝的光幕在整间屋子的上方张开瞬间代替了屋顶,白衣男子这才进入屋内。
白衣男子在屋内的一个蒲团上坐下,白袖一挥,一个黑洞凭空出现,接着先前消失的弃婴从黑洞中移了出来,弃婴依旧处在先前的沉睡之中,浑然不知身边所发生的事情。
白衣男子摘下脸上的恶鬼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棕栗色的瞳孔,皮肤白皙光亮,看上去夺人心魄。
此时俊美的白衣男子看着熟睡中的婴儿眼神里流露出几丝无奈。
他用略带着戏虐的口吻说道:“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哪家的小屁孩吧。”说罢他将弃婴放于原先自己坐的蒲团上。
接着便取出腰间的画笔,将卷轴凌空铺开,扫了几眼熟睡的弃婴,接着幽蓝的光芒在俊美男子的眼底一闪而过看。
在男子落笔的一刹那,男子的气场发生了翻天的变化,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场与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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