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作为邪灵她没有办法昏睡过去的话,她宁愿自己现在失去知觉,也不想承受着这种痛苦。
不过伴随着这种剧烈的疼痛还有她意志的恢复,现在她眼中重新恢复了光明,不再是刚刚那种只有仇恨的目光。
效果显然是很明朗,只是这个过程很是痛苦。
而且这种痛苦不只是她在承受,白泽也同样在承受着,并且承受的不只是痛苦,还有来自脑海中的侵袭。
“轰!”
刚刚就在白泽吻上邪灵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洪水般直接粗暴的涌进了白泽的脑海中。
这股记忆不断的在侵袭着白泽,而白泽只能在这些记忆的侵袭下努力的保持着自我。
这些记忆其实就是邪灵的记忆,这些可不是一丁点那种无伤大雅的记忆,而是她一生的记忆。
她的出生,她的期望,她的希望,她的伤心,她的绝望直到最后她的死亡,一生完完整整的记忆都涌进了白泽的脑海中,想要占据白泽的脑海。
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比肉体上面的痛苦强很多。
因为这些记忆就像是让白泽经历着她的一生,外面的一瞬间可能就是你在记忆中的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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