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夕觉得可笑,“这位女士,你说是我让别人安装上去的,就是我安装上去的吗?我如果图谋不轨,我要不要拿别人的东西来做?做得不留一点的痕迹,我拿自己的东西,这样是不是太傻了?”
“你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了,东西里藏着的东西会有谁知道?”简清插上话来,姐姐和妹妹一起来定夏月夕的罪。
但她们明显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好处,因为这个丫头的嘴实在是太硬了,现在只能转向求助萧家的主人,只要他们怀疑到夏月夕的头上,这件事情就是板上订钉的事情了。
“你们看,在场这么多人,可不是我瞎说,只有她是最有动机害诗诗的。”
夏月夕不怒反笑了,“动机?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动机?”
明明是她们要加害于她,却搞得像个警察破案似的,说她有动机?
简丹怕姐姐下不了那个狠心,她接上话来,“我听说,刚开始诗诗准备要在院子里举办派对,你和萧大公子都不同意,她没有办法才听了你的话,在室内办?你说,室内的布置和设计是不是诗诗信任你全全交给你去做的?你就是在给她设计一个陷阱,直到今天她摔了一跤我才算是看明白你的阴谋。”
简清还没等夏月夕说上话,脚一软坐到了地上,带着哭腔喊道:“我可怜的女儿还有外孙子啊,你们可要一切安好啊。”
“亏我女儿对你那么好,别人送给她一些好东西,都拿来跟你分享,你的良心是要狗给吃掉了吗?”
简丹听着姐姐在哭诉越想越生气,上前将夏月夕的衣领给揪住了,“为了在萧家保住你的地位,你不想让这个孩子出世,夏小姐,你看上去很单纯,但是做的事情可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夏月夕又是狠狠的一脚跺在了简丹的脚背上,这次比刚才一次下脚狠,对方直接就弯下腰‘嗷嗷’的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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