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这时把了一下吴华诗的脉,拿出一个仪器放在吴华诗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起身时回道:“已经没有胎心了,恐怕孩子已经不保了。”
“你,你……你胡说!”萧善元气得结结巴巴,“送她去医院,孩子保不住,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女中医缩了缩身子,不敢再继续说了,可是刚要站起身离开,就被一旁的吕初珍叫住了,“医生,孩子为什么保不住了?不就是留了一点血吗?”
女中医实在不敢回答,只是胆怯的看着吕初珍。
“你快说,你告诉我,你以前诊断的时候,有没有判断失误的?”吕初珍上前抓住了医生的领口,咬着牙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可怕。
“我……我从业三十年,前五年可能会有失误,现在的判断是不会有误的。”女中医提着胆回道。
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她只要实话实说,最后不拿工资她只求可以脱身。
最后一点幻想被扑灭,吕初珍脚一软,跌坐到地上,一旁的萧善元抬起手,指着吴华诗吼道:“送她去医院!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
萧令晖看到父亲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生怕他的心脏不好,他急忙蹲下身,将躺着的吴华诗打横抱起。
然后冲着女医生交代道:“我送她去医院就可以了,你在家里照顾我爸和我妈,他俩身体都不好。”
萧令暻抱着吴华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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