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夏月夕的闹钟经常是定了七点,然后睡到七点二十再起床。
被人叫起床的感觉太不好了。
“起床了。”身边的闹钟又在叫道。
时间观念很重的闹钟怎么容得下她再次入睡。
夏月夕抓了抓头发,坐了起来,瞪了一眼萧令暻,她转身下床。
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他要出口的话也堵在心口处。
最后脑袋也越来越清明,还带着愤怒翻过了身,与夏月夕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夏月夕念着念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萧令暻倒是反反复复的好几次,睡着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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