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暻用手环住自己的胸,像是在抱住自己。
郑一然见他依旧是不说话,他不说话,那么就没有办法判断他此刻在想什么?身体是怎样的难受?
郑一然试图让他面对女人,可是这样的状态,他根本就是在恐惧。
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病?他还不清楚。
为萧令暻诊断过几次,他没有向他透露过实情。
萧令暻根本不愿意敞开心扉。
他向身边的女护士示意了一下,因为他刚才向萧令暻说的一翻话,女护士也在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郑医生的眼神。
看了一眼萧令暻,便穿上制服离开。
郑一然目送着女护士离开,便转向萧令暻。
这时,他注意到萧令暻了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块块的红点子。几乎是一点点的在他的眼睛前面冒出来。
萧令暻这是才轻哼出一个字,“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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