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月夕皱紧的眉头,心里有种不忍的滋味,他没有停止他的动作,而是弯下身抱住她,他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过敏症又犯了?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全都用光,脑袋里的气愤都涌向了身下。
他也想让自己停下来,可是脑袋里的命令却跟他唱反调:再坚持一会儿,你就要有儿子了,对,我要冲出现在的困境。
他觉得脑袋是理智的,身体却不再理智,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夏月夕再一次痛得清醒了过来,她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她使劲凑上去,冲着萧令暻的脖子咬去。
起初萧令暻还有些麻木,他还以为是身下在痛,可是随着他再一次用力,脖子上的痛就更为明显。
他睁开眼一把推开她,看到她极为愤怒的眼神,这才放开了她,翻了个身躺到了一边。
夏月夕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因为想离开的冲动,可是她一站起身,全身几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点避挡的东西也没有。
她看向他时,本想骂他一句“无耻”,一转头看到他同自己一样。
她的话还没想得说出口,便匆匆拾起床上的衣服,跑到了浴室里去,两分钟的时间将衣服穿好了出来,这回她没有再看床上的萧令暻,而是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萧令暻这回彻底的冷静了下来,他抬起手臂看了一眼,以为会过敏,却是如他现在的心镜一般,全身只觉得冷,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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