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不在乎,他在乎个屁啊!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邵原追上他的脚步,今天的萧令暻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萧令暻走进酒吧,里面几乎是客满,只有一个靠角落的红色沙发还没有人,那一区域可以坐四个人的样子。
“你好,还有包间吗?帮我开一间包房。”邵原站到吧台前向一名服务生问道。
“请问,先生几个人?”
萧令暻扫了一圈四周丢一句话,“不用,我就坐大厅。”他边说边走向大厅里唯一的一个座位。
“萧先生,你等一下。”邵原急了,这里人多眼杂,他追在萧令暻的身后,想要去拉他,突然想起他有过敏症。
“萧先生,你不能来这种地方……萧先生,我们去开包间。”
大厅的环境很吵,在重音乐下,人与人说话的声音就显得特别的小声。
萧令暻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直朝红沙发走去,看到邵原跟了过来,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说道:“你去叫服务员上酒,要这里最贵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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