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花锦没好气的说:“我说你小子胃口够大的啊,平时什么姑娘义父没带你见识过啊,让你摸上一把你小子都磨不开面,怎么今天就盯着个知县夫人不放了,义父可跟你说好啊,衙门里的女人,你可惦记不得。”
“谁说我惦记了。”奎不韦气呼呼的说,“我只是见那女子身上有股子仙气,像是,像是庙里的观世音菩萨。”
枫花锦听到这话,捂着肚子笑开了:“哈哈哈,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是,义父承认那吴知县的夫人有些姿色,听说还是什么沉香谱上排的上号的美人,但是你没瞧见那吴知县看我们的眼色的,说到我们是草马帮的人,立马就把脸给拉下来了,恐怕你这辈子,是再也无缘得见你的观音菩萨咯。”
“那可不一定,义父,我一定会再见到她的,一定会!”
那辆远去的官轿里,如花似玉的女人正小声嗔怪道:“不就是草马帮的人吗,夫君何须如此大动肝火。”
听到女人这样说,男人的火立即下去了一半:“我没生气,就是怕那些个江湖异士污了夫人的胎气,这小乐儿只要还在夫人的肚子呆一天,我就要提心吊胆一天不是?”
轿子里笑开了,女人肚子里的新生命也悄悄地蠕动了一下。
那新生命不是别人,正是还未出世的吴乐。
时隔多年以后。
奎不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他眼中那如仙人般的女子在往后的人世间里,是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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