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师弟替我寻找长兄,待我归来后再与你共商大事。”
韩尽忠的字迹倒是娟秀得很,一点也不像他粗犷的外表。
吴太青十分自责的说道:“都怪老爹昨晚吃多了酒,要不然怎么也要将韩壮士留在府上多住几日。”
韩尽忠短短的两行字并未交代清楚离开的理由,但吴乐心里十分清楚,韩尽忠是挂记他那个病危在床的老父亲,所以才不辞而别的。
不过既然他没有写出离开的缘由,想必自然也是他不想多说。
于是吴乐将老爹一搂,就往府内走去:“没事老爹,我师兄一定是有要紧事要去办,所以才不辞而别。字条里他不也说了吗?待他办完事,自然就会回来的。”
吴太青一把打下儿子搂着自己的手,厉声说道:“乐儿,莫要轻佻行事,我是你爹,也是一州的知州,叫别人看见你和我勾肩搭背的,成何体统啊?”
见老爹有意要摆出一副官架子出来,吴乐干脆打趣地说道:“哦?那是谁在我昏迷醒来之后,把我拦腰抱着不肯撒手啊?”
吴乐的嘲讽显然刺激到了吴太青,在儿子面前都拉不下脸面的知州大人,随即拂袖而去,不再理会尖牙利嘴的儿子。
吃过午饭之后,吴乐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卧房里,斜躺着拿着一本澧州人物志开始细细翻阅着,企图从中找出一点有关于地维和韩尽忠大哥的消息。
吴乐仔仔细细看着人物志,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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