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从五品的武官，到一介儒生，再到落草为寇，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没人知道，恐怕也只有借天高自己能够说得清了。

        吴乐抱拳拱手：“借头领明鉴，小的确实是替我们家掌柜的前来商议投奔一事。”

        借天高扬手回道：“可别叫我什么借头领了，说的像是我这个鹰山山主之位是管人借的一般，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大头领就行了。”

        吴乐点头称是。

        借天高随即说道：“想要加入鹰山也不是难事，只要你们掌柜的愿意以银钱为介，让山上的众兄弟们有肉吃，有酒喝，赏你们掌柜的一方厅堂也不是难题。”

        吴乐赶忙向借天高把适才说给其他人听的丰厚入山条件又重复了一遍，借天高倒是没有像那几个看门卒一样，听到银子二字眉开眼笑，反而是一脸严肃的对吴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德子。”吴乐越来越佩服自己信口胡诌的本事。

        “是这样小德子，你们掌柜的想要从太平盛世的小商户到我这穷山恶水中做土匪，这其中的缘由嘛，我就不再过问了，因为你们愿意投桃，那我们岂有不报李的说法。只是这寨中有一条铁律，凡是入寨者，头三天之内，一定要纳一个投名状给兄弟们看看，这才会让山上的一伙兄弟真正地对你们肝胆相照，说白了，也就是你们得想法子向我们证明，你们的手上和我们一样沾着鲜血，并且再也洗不白，否则谁能保证你们不是官府派来的谍子呢？你说是这个理吧？我借天高一向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所以小兄弟你就莫要见怪了。”

        已经贵为鹰山二头领的小青点了点头，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看向吴乐。

        倒是吴乐兴致勃勃的回答道：“投名状？行啊，是要金银还是要玉器，我这就返回澧州城，向我们掌柜的讨要去。”

        借天高摇了摇头，眼神阴冷的回答道：“小德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说的是，你得给我弄一颗死人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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