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将吴乐的最后一丝希望给堵死。
一直在旁边默默无闻的小青突然出声:“大哥,咱们俩的婚期不是快到了吗?奴家听人说,新婚燕尔的夫妻若是在结婚前后见了血腥,将来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你现在若是硬要小德子去纳那投名状,我想这一年半载的,我们是不能入洞房了。”
小青说这话的时候,极尽谄媚之色,本不出彩的样貌多出了几分狐媚,竟然也显得十分动人,尤其是配上小青那一身女子不常见的小麦肤色,以及女子常年习武所练成的健美身段,任谁看来,也不能坐怀不乱。
一直将自己儒雅的书生气质维护的很好的借天高,立马破了防,眼睛死死盯着小青身前因为向他这边斜靠,而颤颤巍巍晃动的柔软胸脯,脸上立马充起了血。
借天高仰起头,努力不让鼻血流出来,他眼睛里死死盯着小青,嘴里却对吴乐说道:“小青说得在理,新婚夫妇确实不适合见血,你与你掌柜的入寨方式,我另做打算,改日再和你细说。”
想不到纵横文武的借天高,竟然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即使这小青算不得一个天生的美人痞子,可在这鹰山土匪窝里也算是鲜花一朵,毕竟除了小青这名罕见的女子匪贼,整座鹰山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和尚庙。
借天高仰着头,找了个借口,准备去清洗一下自己鼻子里涌出的鼻血。
因为仰着头看不清前路,出厅堂时还差点被门槛给绊倒。
眼前之景着实离奇,吴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蒙混过关,不用纳投名状。
借天高走后,吴乐一根紧绷的弦还没有卸下来,反而一对剑眉更往眉心凑了凑,他紧张地问向小青:“借天高会出什么招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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