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澧州头号富家公子哥,顾时月不停地用自己皲裂的五指轻抚着胡须。
顾时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没有人气儿的女儿。
他是想要以醉八里的覆灭来换取病榻上女儿下半生的平安。
这是一场风险极大的赌博。
要让一个长期信口雌黄的膏粱子弟信守自己的承诺,顾时月明白,自己的筹码显然是不够诱人的。
但局势迫在眉睫,顾时月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吴乐身上,不然,他这个可怜的女儿不知道还能活几天。
顾时月一把死死薅住吴乐的衣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五官颇有些扭曲的说:“吴公子,老汉可以道出醉八里的死穴,但吴公子你务必···可否答应老汉两个条件。”
临门一脚的机会,吴乐肯定不会含糊:“月伯但说无妨。”
顾时月眼睛里绽出光彩:“吴公子果真爽利。这其一,我希望吴公子能在老汉百年之后,替我照顾我这病榻上的女儿。”
吴乐斜撇了一眼床上毫无生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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