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可爱得让人心疼的样子,引得吴乐使劲儿点点头。
难道这个看起来十六七八岁的单纯少女以前也没少遭受过吴乐的调戏?
吴乐一边在心里咒骂了他那个可恶的前世十万八千三百多遍,一边扶烟儿坐下来。
烟儿一坐下来,仿佛凳子上有钉子一样,马上又弹了起来,边抹眼泪边说:“小人不敢与少爷平起平坐,站着说就好。”
这人啊,做奴隶久了就会有奴性,吴乐也就不再强求她坐下来,点头示意她开始说。
“那天,我正在花园里修剪花圃,吴安就疯了似的跑进来跟老爷说少爷你晕倒在了醉八里,还口吐白沫了,我们几个丫鬟急在心里,却也只能在府里等着。不一会儿便看见几个壮汉将少爷你抬了回来,抬回来的时候,少爷你全身都是僵硬的,而且右手直直的撑着,像是托举着什么东西一样,面目也十分狰狞,我们当时···我们当时都以为少爷不行了,全都急哭了。好在少爷您吉人自有天相,现在总算是醒过来了。”
吴乐摩挲着下巴,一字一句咀嚼着烟儿的描述,不敢漏掉任何信息
烟儿见吴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打断她,便接着解答吴乐的另一个疑惑,为什么澧州城所有老百姓十分讨厌他?
“平日里,少爷你总是以澧州第一才子自居,成天与澧州城内或是别的州城的公子少爷们把酒言欢,吟诗作对。喝到兴起时,你们还会一起去醉八里消遣,只是少爷酒醉后常常···”说到这里,烟儿有些犹豫。
吴乐能想象到接下来烟儿会说什么,扬手示意她不必在意,自己不会降罪于她。
烟儿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却还是小声的说:“少爷酒醉后常常不得体,在大街上强撸妇女,打砸商铺,若是有人敢上前理论,少爷还会号召起身边的公子哥、奴仆们一起揍这个人。老爷因为这个事发过不少次火,也曾把少爷送进过大牢关着,但是老百姓似乎并不解恨,反而给少爷您起了个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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