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两步,吴乐又折回街角,看了看地上的黄土,又多了个想法。
眼前只有一个刚刚被自己扒得干干净净的乞丐,于是吴乐也不再顾忌什么,脱下裤子,竟然就直接朝着地上撒起尿来。
不一会儿,这尿就把这土地浇成了黄泥,吴乐也不嫌脏,马上拿起那尿泥就往自己脸上抹。
等抹匀了,吴乐又抬头问那个乞丐:“现在还认得出来是我不?”
那人木讷的摇摇头,看起来是被吴乐的一套骚操作给惊呆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改头换面”吴乐又往醉八里门口跑去。
没想到那些个没心没肺的围观群众看到兴起,竟然都高声叫好起来,完全没有去想吴乐这一行人是在维护一方治安与人厮杀。
公差在搏命,恶人亮屠刀,果然还是那句话说的最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白蜡杆哪最终还是敌不过一柄柄明晃晃的银剑,再加上对方是修为超乎常人的道姑,乔慕峰等人逐渐不支,大都受了伤。
为了掩饰自己的行经路线,吴乐也一边跟着叫好,一边往醉八里酒楼内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