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没入肉身三寸,鲜血淌出,挂在剑锋上,缓缓落在地面。
倒在地上的吴乐安然无恙。
突然出现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手替他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剑。
那人的手掌被捅了个穿心过,但他不仅没有疼得龇牙咧嘴,眉眼之间反而还有一股轻松的感觉。
伤人的老鸨子应该是认得眼前之人,就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陌生人不言不语。
吴乐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这个救了自己的一命、样貌奇特的陌生人。
说他样貌奇特,主要是他与吴乐咫尺之隔,吴乐都对他雌雄难辨,而且这人脑袋顶上锃光瓦亮,一根头发也没有,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代,这样扮相的人,委实是不多见。
老鸨子又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拔出了穿过那人手掌的长剑,朝破洞口张望着,好像在企盼着某个人的身影出现。
那个陌生人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老鸨子。
而老鸨子像是在躲避那陌生人气若游丝的目光,根本不拿正眼瞧这个被自己捅穿手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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