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的兄弟二人不敢与吴乐多说话,就像两只做错事的小鸡,缩在队伍的最后面。
月色中,司命短刀在南无霜身边并没放出任何寒光。
四人还带着一个昏迷中的南无霜一路无语前行。
等走到了正午时分,已经出城走了一段距离的四个男子汉迎来了远行的第一个考验,也可以说是“烤验”。
顶着烈日当头的暴晒,地面仿佛都被热气给烤得变了形,第一个撑不住了的人是吴安。
“少爷,少爷。”
这两声“少爷”叫得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断断续续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要休克。
吴乐回过头看着弯腰双手扶膝、上气不接下气的吴安,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怎么了?走不动了?走不动了就回去吧,免得晕倒在路上还得我来背你回去。”
吴安一屁股坐在地上,摆了摆手:“不···不是,少爷,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是,师爷明明为我们备了马车,少爷你为何不乘?”
其实吴乐的后背早已经汗湿一片,额头开始流下豆大的汗珠:“我做什么事,需要你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吗?”
回头看看抱着行李、推着小车的武氏两兄弟皆是面无人色,再看看昏迷中的南无霜也兀自从白皙的皮肤中淌出了一些香汗,吴乐这才稍微和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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