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乐自知一时间无法让眼前这个对人世间百般厌恶的花季少女重现阳光,只能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或许终有一天,她不会再执拗于自己的过去。
虽然书凝已经一个人静一静了十几年。
心情颇为沉重的吴乐走出了书凝的房间,几个简短的问题,就已经让吴乐的内心深处苦涩到无以复加。
回到卧房的吴乐没有选择上床休息,而是郁闷的爬上了屋顶,与洁白到有些惨淡的月光静卧对视。
良久过去,吴乐回想着自己这些天以来的经历,所见的人、事、物。
烟儿隔老远就看到自家二少爷正躺在屋顶上,虽然危险,但烟儿知道吴乐心中有其烦闷之处,况且烟儿之前因为南无霜的事,无理冲撞了二少爷,此时贸贸然的去提醒他注意安全,少不得要碰一鼻子灰。
索性烟儿干脆远远的注视着吴乐,如果一旦他不慎跌落下来,烟儿也好在第一时间上去施救。
吴乐看着月亮上大大小小的陨石坑出神,整个人的气韵都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不一样了。
他想到了白天石三开赠与自己的那柄司命短刀,那刀仅是摸着就不像是池中物。
别的刀都是刀身偏冷,于寒锋中觅得刺穿敌人胸膛的契机,而司命则不同,在它的周身有一股炎热感,刀锋也不锋利,如果不细看,甚至看不出哪是刀锋哪是刀背。
就在吴乐沉吟之际,吴太青的左膀右臂师爷孙文仲也爬上了屋顶,来在了吴乐身边:“怎么?二少爷半夜里还有雅兴赏月?”
吴乐见来者是熟人,便微笑着腾出半个身位,让孙文仲也能舒舒服服的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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