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已无路可逃的霍阳伯在衙门口席地而坐,满身血污的他合上双眼,不打算再开口与这狡黠的人世间说上一句话,静待衙门里走出人将他拿下处死。
可霍阳伯并没有等来官府的人,这么个在几天时间之内,就残忍杀害了数十人的怪物,谁还敢近他的身?
衙门里的人纷纷使劲儿抵着大门,生怕那嗜血的怪物破门而入。
来往的行人见到一个浑身鲜血的人在衙门口正襟危坐,纷纷避让开。没过多久,街头巷尾就已经没有哪怕一个人经过了。
偶尔有几只玩耍小猫小狗路过,闻见了血腥味,本能的朝霍阳伯这边凑近了几分。
而霍阳伯就这样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盘膝而坐在衙门的台阶之上。
一天一夜过去了。
衙门里抵门的人都换了几波了,米水未进的霍阳伯却依旧像一樽石佛一样,坐在原地,纹丝未动。
衙门里甚至有人扯着喉咙求饶道:“好汉,我们知道你是遭人陷害,你赶紧自行离去吧,官府不追究便是了。”
这也是一桩天下奇观,杀人犯就坐在衙门口,衙门里的人却不敢抓,反而求他赶紧离去。
就在这僵持之时,一骑从东疾驰而来,见着在衙门口坐着的霍阳伯后,那人停了下来,只见他主动上前跟霍阳伯言语了几句,霍阳伯就跟着那人上了马,随着他一路向西南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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