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太心急了!”话音响起,嬴承的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吊客幡的布条。丧门道人急忙运劲撤回布条,但嬴承内力已经度了过来。二人内力灌注,整根布条笔直得如同一根铁棍。费彤流见势不妙,左手一指戳向嬴承的华盖穴。嬴承冷笑一声,攥住布条的手往旁边一甩,只见吊客幡的布条一横,正与费彤流的指劲撞在一起。
布条本为柔软之物,但上面此时灌注有嬴承和丧门道人二人的内力,挥舞起来的力道不在一条铁棍之下。饶是费彤流指力过人,也被这道巨力震得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嬴承皮笑肉不笑地道:“二位身为明教护法,两个人出手对付一个少林派的后辈。今天在场的英雄豪杰这么多,传将出去可不辱没了明教威名?”
费彤流仍是一张笑脸,可笑容却有些僵硬。丧门道人面不改色,毫不在意嬴承的讥讽,径直说道:“少侠此言差矣,这位师傅用的武功好像不是少林派的,我二人若一个失手怕也要丢人现眼,可不算什么以多取胜、以大欺小。”
嬴承摇了摇头,啧啧道:“大庭广众,贵教的右使大人也在高台上,道长还掩饰什么呀!你说慧见师傅用的不是少林武功?可他明明是少林弟子,难道还会用武当派的功夫不成?”
费彤流道:“他用的不是武当派的功夫。”
嬴承一挑眉:“那就是峨眉派的?”
洪健和展梦烛听得一乐,就连王卓和马文升也不禁莞尔。赴会之人更有不少笑出了声。
在场之人都是习武的行家,虽说不知道慧见用的是什么武功,但是都能瞧出肯定不是七大门派的武功。嬴承这么说,分明是有心消遣明教两大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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